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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JUST ONE LAST DANCE (架空,DNF背景)

中篇,架空向,故事背景是DNF里的天界相关,私设有。

玩DNF还是几年前的事,现在版本变动天翻地覆,我略略查阅了一下新时代大转移后的背景,发现好多之前的设定都被文案吃了……心好塞感觉不会再爱了。

所以考虑了下,大体设定还是采用的自己相对熟悉的几年前游戏里的背景,和现在的DNF肯定会有些许出入,如果有喜欢考据的读者求包容下。

其实我只是想写个轮回的最佳组合安安静静谈个恋爱的故事_(:з」∠)_但是最后发现好像跑偏了。

神枪手周泽楷x战斗法师孙翔,结局HE,正文中是否会拉灯还在考虑中,不过如果正文全程清水的话,大概会在写完后补个小番外。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一)

无法地带是位于天界皇都根特东南部的一座巨大岛屿,虽为天界最大的陆地,但其中央的绝大分地区却被沙漠所占据。交通闭塞,居民生活穷困潦倒,文化严重衰退,天界创始时期巴卡尔文明在无法地带几近消亡。剩下的只有无法者们粗犷的人生痕迹还散落在这片大地上。

 

阿拉德历977年,黎明之眼——安祖·赛弗于无法之地建立武装组织卡特勒,并迅速将其发展壮大。

阿拉德历981年,阿登高地会战打响,卡特勒三次入侵未果,一支不为人知的阿登高地守卫队撰写一曲反击卡特勒势力的传奇。

阿拉德历983年,最后一场围剿战打响,由于内部的出卖,守卫队一名担任指挥的神枪手战死,阿登高地守卫队的残存人员在一位战斗法师的带领下向皇都根特撤退。

阿拉德历987年,卡特勒完全统一无法地带,由西向东进军皇都根特,在长达三年的围城战后,卡特勒终因后勤补给不上,含恨撤退。

阿拉德历990年,重振旗鼓的卡特勒在皇都根特面临能源危机时再度入侵,轻松攻陷皇都。

阿拉德历999年,阻挡天界与阿拉德大陆的屏障消失,天界与大陆再次连通。冒险家们参与到皇都和卡勒特的战争中。

阿拉德历1001年,联军击退了皇都内的卡特勒,着手收复西线地区。①

 

》》

 

宴席主位上,联军总指挥冯老司令刚刚做完战事总结,西线主力部队轮回小队的副队长江波涛在举杯与同僚共勉时,脑海内却无端闪现过一句极煞风景的话。

心里一阵阵发堵,江波涛浅浅抿了口红酒以示礼貌后便不动声色的将酒杯放回圆桌,空出的手伸出二指抵住鼻梁两侧穴位轻轻揉捏,默默对近期轮回军中大小事务做着排列组合。

在长达数月的反击战后,沦陷近十年的皇都根特已于不久前顺利收复。近几周联军各部队都在飞快接管、入驻皇都内归属于已方的军区,手头淤积的工作大多都是关于各部队间转让、转职等人事调动或针对卡特勒遗弃阵地的清洗,比起前几年枕戈待旦的生活,着实轻松太多。

刚刚那句大煞风景的话,便是江波涛带人清扫卡特勒残部时,从缴获的一本敌方军官日记中无意中看来的。他本是抱着搜罗敌方情报的心思,读到最后只见那军官笔记愈渐潦草,很多时候行文甚至已不肯陷于格纸的拘束,下笔力气也大的出奇,个别几页笔锋已然划破纸背。

而到最后一页,笔迹则又陡然一变,一改之前张皇,工工整整的两句话,但用的却不是天界的文字——自999年,阻挡天界与阿拉德大陆的屏障消失,天界与下面的大陆再次连通,无数冒险家加入到皇都守备军,同时亦有人投身卡特勒。那两句话后来江波涛特意走心查证了下,得知是来自下面的大陆上位于东方的一个古国。

——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

江波涛心头微恸,将本子向前翻了两页,发现日期正是联军数月前将卡特勒彻底驱逐出根特的那一夜。

轮回的副队并不精通异国文学,但此时却也觉得自己将那异国的句子,斟酌出了几番滋味。

 

》》

一双芊芊玉手端着高脚杯敬酒到眼前时,江波涛才惊觉这场力邀全联军的庆功宴已到了高潮。来敬酒的是一对漂亮的孪生姐妹花,军服整洁妥帖,腰间别着的配枪枪柄上阴刻银叶托举的金色玫瑰,象征着二人隶属天界皇女直属女官的身份。战火未歇,皇女本人不便轻易走动,于是差两个女官来慰问联军,寥表心意。

姐妹花端着酒,分别敬向轮回的正副队长。江波涛友善的笑笑,随即顺过一旁的酒瓶,借添酒掩饰刚刚的走神。一杯斟满,江波涛端起酒杯敬向来客,眼神却不由自主往自己队长的方向飘。

被江波涛极其担忧的眼神剐了好几眼的轮回队长周泽楷似乎并未觉有哪里不适——或者说至少外人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些许变化。他也跟着江波涛一起敬向姐妹花,动作礼貌且优雅,四只高脚杯轻碰在一起发出欢快的脆响。

常年与联军打交道的姐妹花早已知晓轮回的队长是全部队出名的寡言,简单与副队长江波涛交流几句轮回的近况,含笑收下了轮回全队对皇女的祝福后便礼貌告别,托着高脚杯,施施然转向了下一个部队的圆桌。

江波涛将杯中残存的液体一饮而尽,酒气微微有些上头。他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如曾经一样按部队入座,只是再难现刚入伍时的盛况,兴欣、霸图、蓝雨等联军主力部队的还能七七八八的坐满一张桌子,偏远一点的小部队,残余的几人形影单只,面色寡淡。

战争的痛苦从来不是只施压于轮回一队,凡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大抵都是经历过相同的命运。

礼貌的再一次代替周泽楷回敬了又一位问候轮回的来访者,江波涛开始思虑一会儿把谁拎起来挡酒比较合适——周泽楷肯定不行,江波涛觉得自己算是看出来了,队长现在看着比谁都平静,但是仍是没迈过去心里那道坎儿,今天周泽楷对所有敬到面前的酒都是一口干,庆功宴才进行了一半,按照现在这个频率喝下去,自家队长怕是一会儿就要倒;方明华?还是算了,万一喝过头回去开错药就坏了;杜明喝多了嘴上就没把门的……至于吴启……

替罪羊还没找出来,酒却又添了三杯下肚。江波涛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可能距离喝高不远,遂就近拉起身旁的吕泊远,语重心长的向他表示了下来自副队的关怀后,直接送上了为轮回献身的前线。

觥筹交错,酒杯轻碰之声缠卷着绵绵笑声不绝于耳。战争给每个人带来的伤害都刻骨铭心,所以相较之下,收复皇都的喜悦才愈发强烈。纵使轮回在战争中受创颇深,但是之前听闻冯主席宣布天界皇都军已入驻根特的每一据点时,江波涛还是流着泪与战友们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逝去的人安然长眠,然而生者却还拥有明天——注定要为了未来的幸福而努力活下去,连同故去之人所遗憾的那一份一起。

江波涛只是有点担心周泽楷。

在失去相同战友的基础上,轮回队长在夺回根特的最后一战里所承受的伤害远比其余人要多得多。

周泽楷喝酒不红脸,但是酒量着实一般。江波涛还记得,那是前几年的冬天,轮回刚刚剿灭了一伙盘踞在根特外围的卡勒特散兵,大捷之日恰逢跨年,部队扎营后孙翔、吴启、杜明几个强拉上众人,借庆新年为由头,痛痛快快过了把酒瘾,周泽楷也由得他们胡闹,敬一杯喝一杯,脸不红呼吸不乱,正当大家惊叫着队长好酒量时却啪叽一声毫无症状的昏过去。吓得孙翔连夜去把方明华生生从睡袋里拖了出来,吓得方明华以为是遭了敌袭,最后发现周泽楷只是喝过了劲,虚惊一场。

吕泊远显然不如江波涛八面玲珑能将四方敬酒挡得滴水不漏,在江波涛暂时休息的这会儿,他显然已经由“替队长挡酒”降级成了“陪队长喝酒”。又一轮觥筹交错之后,江波涛悄悄将手覆于周泽楷酒杯杯面,向下略用力压了压“队长,喝不下的话不用勉强。”

周泽楷只觉执杯的手腕一沉,瞥头望向江波涛,喉头微颤,却仍旧一言不发,手轻抖任由酒水在杯壁上划过圆润的波纹。良久,周泽楷抬头目光越过众人,投向宴厅最中间的圆桌,几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句“和那时一样。”

江波涛敏锐的捕捉到了周泽楷话里淡淡的叹息,他将目光追寻而去——宴厅最中间如今是这一战最大的功臣兴欣部队的位置,冯主席历来的习惯都是喜欢将宴会的焦点放在中央。天界地广人稀,各部队间相距甚远,难得集聚一堂。记得上一次聚集了全联军的时候,还是因为天界最古老的部队之一嘉世的解散,那时候嘉世仅存的几名战士就是站在宴厅正中,听着冯主席的一纸调令,走向自己的新归属。

对了,就是那时候……

江波涛瞬间恍然。

 

月上梢头,宴厅内还能站着谈笑自若的人已变得屈指可数,目测尾声将至,冯主席最后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老人的声音略显沙哑却稳重如常铿锵有力,对着广大后辈将手中的酒盏高高举起“敬胜利!”

冯主席的祝酒掀起了宴会上最后一个高潮,无数战士捧起酒杯,敬向老人,也敬向彼此。

一片喧腾间,周泽楷亦再次掂起酒杯,对着身旁轮回的战友举杯“敬胜利。”

他轻轻抿了口红酒,继而转身,向着之前凝望的方向,缓缓举杯,遂一干而净。

“敬故友。”



注:

①开篇卡特勒历史与天界无法地带的介绍,参考于DNF的背景资料。

②不要被开头吓到,下一章二翔就出场蹦跶了【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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