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微CP洁癖,本命双担不拆不逆,部分墙头接受适量杂食。
话唠,晚期
最近有秒收flag的倾向

忘川【1】

脑子有坑不想治系列_(:з」∠)_

入剑三坑快三年了,如今犹豫在A的边缘,感觉再不写点什么,大概永远都不会动笔了。

三年时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要是真有天全部模糊在身后,还是挺舍不得的。


》》

忘川河,千年舍。

人面不识徒奈何。

 

紫纱衣,银步摇;赤足点地,白发垂腰。

模糊的手影晃过眼帘,五指并拢,俶尔又张开。那是一只用惯了虫笛的手,指形修长,指甲被打磨得极为圆润,指肚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身上繁复的银饰被主人的动作带起,磕碰在一处,撞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铮——”一片窸窣中骤然传出金戈相击之声,她从朦胧中被这不和谐的音符彻底惊醒,低头去看自己的另一只手。此时才惊觉自己手中依旧握有一物。

长三尺五寸,重六十三两。刻流云之纹,色如霜雪,可唤落霞夕雾。

——枫木晚晴。

 

“说好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呢?”看着手中生前的心头好,反倒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情愫。四周一片死静,屏气凝神才能从隐约间捕捉到一丝模糊的水声,向前眺望,极远的虚空中似乎是影影倬倬飘着几点黄晕的光。脚下是绵延的古旧青砖,铺成一座桥,蔓向院方,一眼望不到尽头。

破虏衣,秦风袖……甚至包括了袖口衣摆处最细微的刺绣与流苏,所有的细节,都与那日她自绝经脉于唐门问道坡时如出一辙。

她忍不住终是叹了口气,千算万算,着实没算到,居然真的存在冥世。

赤足站的久了,想走时才惊觉寒气如体,腿脚冻得一阵阵发麻,她有些抑郁的原地跺跺脚,纳闷为何到了阴间,还要这般知冷知热。

再抬头,身前已多了一人。

那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前,两人相距不过数尺。对方不及她一半高,身形佝偻的厉害,一件灰白的袍子从头罩到脚,让人瞧不得半分真容。一杆引魂灯被那人握在手里,森白的烛光横亘在两人中间,泛着幽幽鬼气。

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握着虫笛的手用上了三分力气,眼神锁死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你是谁?”

“这是哪里?”

她下意识地张口发问,话刚出口,随即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幼稚的可笑。

果不其然,对面佝偻的灰袍人嗤笑出声——有些出乎意料的,那人的声音并未如同她的外貌一般干枯腐朽,虽不甚清晰仍依稀可辨的是一个女声,不仅不觉生涩反倒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里是忘川。”灰袍人自动无视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将手中的灯杆微微向上扬起,使得光线在她的脸上投下了分明的阴影“至于你——云掠影,你也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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